四姑娘,偶尔偷溜出去听听书、买些小食,也没有人管。
现在,十六岁,成了晋王妃,也是过自己的日子。
她突然发现,她从来只安稳待在自己的世界,何时真正触碰过这些世俗的情感……宋鸣晏看着她脸上的茫然,忍不住也想得远了些。
他第一次见到江婵月时,小姑娘穿着粉色的半臂襦裙,娴熟地翻过墙头,从树上跳下,落在他面前。
四目相对,小姑娘眨眨眼,掏出面纱,蒙在脸上,扬长而去。
后来的各种宴会上,看到她乖乖巧巧地待在角落,他总是忍不住凑过去刺她两句。
“**熟练的大家闺秀?”
“没个正行的皇室子弟?”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起来。
接到赐婚之时,他知道自己比不过太子皇兄,强求不来。
除了失去心悦之人的落寞,面对江婵月更多的是庆幸,这个小姑娘随性且自在,没人拘束着他。
思及此处,不自觉带了些笑意,他靠近揉了揉江婵月的头。
“不明白就不想了,这种东西,不适合你沾染。
我们回去吧。”
江婵月回过神来,跟着他骑上马。
“那你到底带我来干嘛?”
“我第一次见你长姐,是雅胜湖举办的琼花宴,那时候你不在。
她画的海棠惊艳众人,得了头筹。”
“你喜欢她的画?”
“喜欢,更喜欢她作画时的认真和自信。”
“那场宴会……”人声渐远,树叶离了枝头,飘落在湖面,荡起涟漪。
——07——太子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听着京兆府众人的探讨。
“……经过查看,发现了一些失踪女子的共同之处,这是京兆府调查的卷宗,太子殿下您请看。”
京兆府尹恭敬地递过卷宗。
太子仔细查看卷宗,上面已有朱砂标注的痕迹。
“年岁十八、夫妻不和的已婚女子,有寻常百姓家里的,甚至有**大员家里的女眷……她们家里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一个录事回禀道:“下官着重查证过,她们家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没有丢失东西,那些女子仿佛就是在夜晚凭空消失的,甚至未曾有过半点动静。”
夜晚,凭空消失?
太子几乎下意识地想起几个月前的夜晚,那个诡异的黑影,那种非人的力量还是让人心有余悸……来去无踪。
若不是书案上残留的灼痕,他几乎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