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族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南无十分的好奇。
“告诉你也没关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能力除了预知未来还能看见过去吧,不告诉你,你也能从过去中看到。”
族长目光直直的看向南无。
“是的,族长,我隐瞒了你,对不起。”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你应该最能感受到这里之前和现在的变化吧,其实我们这之前是非常美丽的,人们都在此和谐的修行,直到与关宇一系的关山发现了一种能够快速增长实力的方法,那就是吃我们一族人的血肉,崇拜武力至上的他立马采取了这种办法,不幸的是,等我们发现时,他的实力我们早已无法抗衡,只能看着他破坏村庄,抓住一个人便食其血肉,唯有年轻一辈的司棋以及族中几位长老得已与他抗衡,他们将我们保护于一道屏障之中。
这一战中,我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司棋战死,为了彻底让关山死亡,但同时我们也失去了复活的能力,这就是代价吧。
关山提升的方法只有我以及活着的几个长老知道,但没想到啊,关山这一系都会如此,唉,希望关林不会这样吧。”
族长缓缓地说着,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彻底死亡吗?
他难道会复活吗?”
南无抬头望向村长。
“你是神树的化身,神树在你的身上,它能让死去的人复活,但要有一定时间,你和神树是一体的,你是他的分支,你的能力是你的命运,但这些问题,你还不需要知道太多,时候不早了,快去睡吧,一觉醒来,你会明白的。”
族长摸了摸南无的头,看着他走进房间才关上门,他不知道南无瞒了他一件事,南无其实可以以神树为媒介复活司棋,而司棋知道这件事,只是需要一个条件,不过南无并没有找到它。
门内,族长靠着门,他扶着额头。
“为什么,我本来以为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他的手指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次日一早,族长派人将关宇抓来。
“我知道你和关山一样也走上那条道路了。”
族长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说是就是吗,你有什么证据?”
关宇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挑衅,仿佛在嘲笑族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