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冬雨像浸泡过墨汁的丝线,将整座城市缝进潮湿的黑暗中。陈谨的白大褂下摆扫过停尸间瓷砖时,在积水里拖出蜿蜒的痕迹,像一条正在蜕皮的蛇。无影灯突然抽搐两下,蓝白色冷光里浮起细小的尘埃。他握住解剖刀的手顿了顿,第三根肋骨下的切口正渗出暗红色组织液,在紫外线灯下泛着诡异的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