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世子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睡个觉可真难。
“不是说改日再敬茶吗?”
我心思一动,不会是茯苓要来宣誓**吧,真没必要啊,我就想当一花瓶。
“世子爷说有贵客前来贺喜,请夫人作陪。”
“知道了,即刻就来。”
还好发饰没拆,不然又是一番功夫,谁这么不识趣,昨日大婚不来,非要赶个晚集。
“齐之兄,这步辇游乐图可是你心爱之物,我怎能夺爱啊!”
齐之?
我走到游廊上刚好听见这句,隐隐有些耳熟,却对不上人。
“哎,盛兄这话就客气了,昨**和县主大婚,萧某没能亲自祝贺,实是有愧,这不今日赶紧求了恩典出宫,希望兄长不要怪罪。”
萧羽和!
这个冤家!
是时候发挥我的演技了!
“夫君。”
我深吸一口气,娇娇的喊了一声。
盛阅林几不可闻的一顿,但忙接上话介绍起来,“夫人,这是北境质子萧羽和,与我颇为投缘,特来贺我们新婚之喜。”
“嫂嫂大喜!”
萧羽和起身作揖。
我心底不禁赞叹一句:这才是好演技啊!
“多谢萧公子。”
三人齐齐落座,萧羽和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游春图给盛兄赏玩,这手串就贺嫂嫂觅得良婿,望嫂嫂莫要嫌弃。”
我看着熟悉的黑漆八宝盒,一阵阵的无语,“这太过珍贵,青禾万万不敢收下。”
说罢眼巴巴的看着盛阅林,希望他帮忙回绝。
他看着我湿漉漉的眼,转头说道,“既然齐之兄美意,夫人便收下吧。”
说完还朝我点了点头,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逢场作戏果然没有一点默契,再推脱下去怕是也失了礼。
“那便多谢公子了。”
盒子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我手里,我望着盒子不禁有些发呆。
盛阅林把玩着游乐图爱不释手,就想着跟萧羽和好好喝一杯。
“齐之兄,我吩咐小厨房……”正说着话,丫鬟在门外通报突然通报,“世子爷,姨娘那边有些不适,请爷过去看看。”
三人都有些不自然。
盛阅林轻咳了一声,歉意的看向萧羽和,后者瞬间会意,“盛兄,喜已贺过,萧某就先告辞了。”
“那齐之兄,改日我再携夫人入宫拜会。”
“夫君,青禾也先回去了。”
我不想掺和他俩的事,于是也开口请辞。
“好,夫人也先回去歇着吧。”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