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直跟在我身边,那我也只好勉强带着她。
直到有一次,我在祠堂前听见父亲与长老的对话,
才发现我会害了她。
于是我故意疏远她,奚落她,
这个傻子还是一直跟在我身旁。
在族长选她之后,父亲便嘱咐我,不可再疏远她。
我只有靠胡搅蛮缠踩落族长故意让她采摘的吸引蛊虫的药草。
在她罚跪时,故意将驱蛊的姜汤洒在她身上。
后来族长他们便将她带入禁地试药,连我也不得入内。
我知道组长他们是对我不满了。
我渐渐不再反抗,顺从他们的安排。
及笄那天我笑着喝下父亲亲手递给我的毒酒。
同命蛊,我一开始以为是我和沈梦莱。
后来直到七姑姑去世,我看见父亲将新一任的调香师带来,
我才发现我错的离谱,只能暗示她,也不知道那傻子能不能看懂。
进宫后,身边都是族里的眼线。
我与宇文昭假戏真做,
而当宇文昭知道当年救他的是沈梦莱时,
我知道他们肯定会联手。
我一面等着他们的计划,一面悄悄尝试解蛊。
族里给的解药有问题,我想了法子替了过去,
这时沈梦莱的计划来了,
我也是才知道我是子蛊。
果然,族里只在乎掌权的是沈氏就行。
但我正好可以将压制蛊虫的药给她吃下去。
眼线突然来说沈梦莱掉入了枯井,
我在枯井旁看到翡翠镯子,便知道宇文昭也下去过了。
我避开眼线去往地宫。
想着和沈梦莱坦白时,突然看见角落的人影。
不能冒险。
不想小傻子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唯一担心的只有蛊虫了,
宿主死,蛊虫并不会死,会寄生到周围非子蛊的人上。
我不能让她现在动手。
可谁料想双生蛊反杀了,
那我便没有顾虑了。
我将双生蛊的线索给她,假意高傲的走进火中。
这可能是及笄后为数不多的开心时刻,
若我死了,沈氏秘术应该也断了吧,毕竟蛊虫需要**宿主的心头血。
已经死太多人了。
腕间镯子突然断裂,我才看清其中的林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