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爱,其实都是属于原主的,我只是一个*占鹊巢的小偷。
可临走之际,我却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割舍。
哪怕自欺欺人,也贪恋这份温暖。
“姥姥……如果有一天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会不会难过?”
“姥姥会想你。”
挣扎的痛苦在第二天看见钟泯时达到了顶峰。
男人依旧穿着合身得体的正装,锋芒内敛的气质与高中时穿着校服的少年如出一辙。
这应该是他们目前还保留着的极少数的相似感之一。
“昨晚去哪了?”
钟泯倾身靠近,熟稔地递来一碟点心。
看似漫不经心的闲聊,我却从他微微眯起的眼睫中嗅出了些别的意味。
“见了个朋友。”
我竭力克服着说谎的紧张。
钟泯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又问:“可你在这个世界好像没交到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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