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棵歪歪扭扭却拼命交缠的树。
我摘掉沾满灰的手套:“小时候我妈说,迎着光走,影子就在身后。可有些人……”
海棠花瓣突然被风吹进来,落在她发间。
7
婚礼前夜,我摸到篮球缝线里的异物——二十四岁的我用瑞士军刀撬开胶皮,掉出枚生锈的图钉。
正是它扎爆了林念的自行车胎,让我有机会撑伞送她回家。
8
现在她枕在我腿上打盹,基金会年报摊了满床。
月光漫过桌子上的模型沙盘,微型海棠树下站着两个黏土小人:一个在埋头写题,一个靠在她的桌子边看她。
我轻轻拨开她额前碎发,那道淡青淤痕早已消失。但我知道,有些伤口会开花,有些光,要逆着方向才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