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一般是要有**动机的。
这动机我去哪里找呢?
哦,对了。
我还是先介绍一下我们的**吧。
2我们**叫潘晚,生于2008年,死于昨晚。
她的爸爸是我们学校的校长,所以在学校的时候她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这个可以理解。
我爸要是校长我估计比她还嚣张。
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初一,她的自我介绍我现在都还记得:“我叫潘晚,我爸爸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以后你们要是遇到了什么事儿就来找我,我罩着你们!”
可能是因为开朗的性格,也可能是因为“学校千金”这个身份,在此之后我们班的同学都很“敬畏”她。
她身后也多了很多小跟班。
我和她产生“过节”是在初二的冬至。
换座位时我们班主任老杨说我成绩好,安排我坐在她旁边带带她。
“你叫什么?”
听到她这么问,我尴尬地笑道:“夏桐。
夏天的夏,梧桐的桐。”
“你给我听好了。”
潘晚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老杨是受了我爸的指示让你来管我的。
但是我提前跟你说好,以后我干什么你不要管。
要不然后果自负。”
我本来也没想管她,轻轻地说了声:“嗯。”
由于这几天晚上我都在医院照顾我妈妈,早上课间我都会趴在课桌上小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旁边的潘晚说:“那个什么桐,去给我接杯水。”
我当时太困了就没有动。
“我**给你说话你听不见是吧!”
潘晚一巴掌打在我的头上。
我捂着头看向潘晚:“为什么要让我接?”
听到这话,潘晚大笑起来:“为什么?
哈哈哈……为什么?
整所学校都是我家的!
我的命令**就是圣旨!”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伸手去接她的水杯。
“诶呦?
你还敢瞪我是吧?”
潘晚明显生气了,“***给我等着,你死定了!”
她说完就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老杨走进班,身后跟着满脸怒容的潘晚。
毫无疑问,我被换到了最后一排。
以前得罪过潘晚的人也是被这么换的。
我默默地收拾书包,潘晚恶狠狠地说道:“这事儿没完。”
我没有理她。
等到放学,潘晚带着六个人走上讲台。
“给你们两分钟要滚赶快滚!”
潘晚指着我,“别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