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药药效还没有完全消失,她一手捂住腹部的伤口,一下子软绵绵地倒在了病床上。
宫阙似乎终于回了神,他颤抖着手上前,轻轻把阙汀鸾的上半身托起,又仔细地叠起枕头,温柔地扶着阙汀鸾靠在枕头堆上,末了,还细心地给她盖上了被子。
“伤口还疼不疼了……妈……嘛?”
“你没有受伤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前面的话语因为重叠,两人都没怎么听清,唯有宫阙那绕了十八个弯还停顿了几秒的那声“妈……嘛”,在瞬间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宫阙突然开始忙了起来,他一边给水壶倒水,一边找新的杯子,好一通折腾之后,那杯子被放在了床头柜上的“事故多发地”,然而,他又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吸管……阙汀鸾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脸懵。
那玩意儿不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吗,他这么到处乱窜的就是不知道翻翻抽屉呢?
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都会假装自己很忙,呵呵,和**一毛个一样。
没毛病了,虽然没见过**妈,但是就这,呵,一看就知道随了谁。
———————————————————————阙汀鸾半靠在床头扶额苦笑。
就在刚刚,特护病房的门又“啪”的一声被推开了。
OK!
Now!
梅开二度!
服了!
毫无疑问,是宫彦旻。
“求求你们放过那扇门吧!
它也不容易啊!”
阙汀鸾忍无可忍地看着现在排排站,然后蹲在了地上的两个莽撞的家伙。
“啧啧啧,宫彦旻,这么久不见……”拉长尾音的停顿,“你怎么变成渣男了?”
阙汀鸾突然嗤笑一声,“你说你来了医院这么久,连带着我儿子,你们两个谁都没想起来回去看看,照顾照顾你老婆?”
“雍雍!
我不是!
我没有!
你别瞎说!
我没结婚!”
宫彦旻飞快地解释,生怕慢了一嘴皮子,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误会了什么。
“你听我爸狡辩一下……”宫阙弱弱地插了一嘴,然后被**来了一脚……她看了他们半天,最后闭上眼睛,掩盖住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算了。”
“想审问什么,问吧。”
她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和表情。
这副冷冰冰的表情和语气看得宫彦旻心头一紧:“雍雍!
你……今时不同往日,还请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