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一切***息,但是克里还是习惯使用体外的屏幕而非直接用脑子链接无线网络。
当然,这也跟克里不愿意换上最新的接收器有关,他使用的最原始版的接收器无法接收图片、视频等信息,而只能处理简单的文字信息,这让他的很多工作无法展开,最后还是需要通过体外屏幕才能看到那些图片或者视频。
地质所的一些年轻同事则已经可以摆脱这些随处可见的屏幕了,只需要一个念头,任何信息就能出现在脑子里。
事实上,以克里的收入水平、工龄以及俭省程度来看,任何新式的义体器官或者是智能管家都不是问题。
但是他依旧不愿意更换。
虽说有怀旧作为理由,不过根本原因还是在钱上。
随手点击了两下书桌,上午去上班之后就进入了休眠状态的覆盖了克里正对着的那面书房墙壁的屏幕再次被唤醒。
一个早早就被打开的直播间出现在屏幕中,画面的中央是一个倒计时。
倒计时距离全部归零还有最后的一分多钟。
“呼——还好,赶上了……”<七三“那里就是你说的郑州东站?”
阿进看着眼前的废墟,从废墟的规模来看,不难想象它曾经的规模之大。
在上城区中仅剩的高楼残骸顶层,正在操控着无人机的老张没有抬头去看阿进手指的方向,只是低着头盯着手中的屏幕,同时与阿进说这话,“是啊……以前我在那里做过很多次车,去过北京、去过广州,那可都是人口过千万的大城市,当然我们郑州人也很多。
说起来那时候出门可比我们现在要方便多了,从伊犁到这里顶多只要五个小时就够了,我们却走了五六个月。”
“老张你就别再讲古了,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现在地面上除了这些废墟,哪里还有传说中的那种繁华的影子?
也许在那边还是可以见到的,但是据说那边的人都不让离开工作所在的城市,旅游是被禁止的。
对了,那边是不是对人口数量控制挺严的?”
“你小子上课没认真听吧,那边可是严格控制着人口,每个人身上安装着的终端可以监控人体的各项参数,一旦发现未经允许的怀孕立马就会被带走。
听说在那边一个生育指标可以卖出天价!”
老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