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之前我腿疼,顾南洲还惹我生气,我总想着第二天就和他分手,等第二天腿不疼了,我又觉得自己想分手,只是因为腿。
我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上学的时候,顾南洲是唯一一个愿意给我讲题的人,所以我关上耳朵,闭上眼睛,忽视他眼里的不耐烦,执拗的跟在他身后。
现在想想,他不爱我这件事,早就人尽皆知,只是我一直自欺欺人,现在我想明白了,虽然时间有点晚。
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我终于可以和顾南洲离婚了。
我想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我看见顾南洲连滚带爬的跑向我。
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用这么焦急的表情看我。
以往这种神情,我只在他看江星的时候见过。
那时候江星刚来京都,顾南洲邀请她来家里吃饭。
江星很有礼貌的想要帮我端盘子,我对她毫无防备,她却在顾南洲去换衣服的时候,推了我一把,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顾南洲听见声响赶来的时候,江星正跪在我旁边哭。
顾南洲不顾倒在血泊里的我,紧张的查看江星有没有受伤。
那天,我失去了我和顾南洲的第一个孩子,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在顾南洲怀里泣不成声,眼泪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
顾南洲摸了摸我的头,“知知,没关系,就算你不能生孩子,我也不嫌弃你。”
听见顾南洲的话,我更愧疚了,顾南洲喜欢孩子我是一直都知道的,可他愿意为了我,不要孩子。
顾南洲工作很忙,他安抚了我一会儿,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离开了医院,我不想让顾南洲有遗憾,强撑着爬起来,想要去问问医生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出门的时候,我在垃圾桶里看见了顾南洲刚刚穿着的那件外套。
外套上沾了我的泪水,所以顾南洲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雪地里,顾南洲想要抱住我,我拼尽全力把他推开。
“别碰我,脏。”
已经抱过别人的手,就不要来抱我了。
顾南洲滑稽的倒在雪地里,听见我的话,他像是瞬间被人抽干了力气,形容枯槁,他声音沙哑的祈求我。
“知知,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抱别人了,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太晚了顾南洲,我不会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