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唾沫星子的人就没错吗。
一根稻草压不死骆驼。
雪崩的每片雪花也不无辜。
那我为什么独独只折磨他呢?
其他的人为什么我能轻易放过。
却不愿意放了他?
这一刻。
我厌恨自己达到了顶峰。
“时殊。
“对不起……这是闻知对你说的。”
他一愣,笑了一下。
“都过去了。
“我欺负了**妹,你玩弄了我感情。
“就算扯平了吧。”
我抽噎着,摇摇头。
“没法儿……平。
“我欺负你更凶……”他神色平静。
“山与山不相遇,人与人总相逢。
“就让它过去吧。”
我嘴里念叨着他那句“人与人总相逢。”
苦涩笑了下。
明明先爱上的人是对方,最后放不下的却是自己。
这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明白了多年前少的东西了。
是爱。
我也终于可以回答为什么多年前的我会苦涩了。
因为我喜欢时殊。
经年归来与见逢,人未语却泪先流。
我先一步离开了。
一如当年我不敢回头看时殊哭得多伤心一样。
我也不想让他看我哭得多狼狈。
23回到家后,我又陷入了昏睡。
再醒来时。
手机有很多未接来电。
我下意识觉得不妙。
甩了甩还昏昏沉沉的头,强撑着自己点开了手机。
来电主要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陌生号码。
一个是钱婶打的。
钱婶是我们老家的邻居,跟我爸也算是好友。
她打了十多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到。
我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老爸出什么事了。
心里很慌乱。
回打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通的。
“喂?
知知啊!
“哎哟终于打通了!
你快来第一人民医院!
“**爸脑瘫复发了……“详细情况我让我儿子跟你说。”
砰!
像是**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我胡乱套好衣服,拿起卡包就奔了出去。
“怎么会……“怎么会呢!”
车子上催促了司机好几遍。
一路上都惴惴不安。
老爸不是第一次脑瘫了。
这是又复发了。
上次命大捡回了一条命。
但像陈婶儿子在电话那头说的,这次多半要瘫痪了。
而且,他还有其他病。
“到了,姑娘。
“一路小心点,希望**没什么大事儿。”
我力不从心应着,开了车门就往医院大门奔。
等到了病房门口,我反而却慢下了脚步。
“爸……”老爸躺在病床上。
身上插着很多管子。
正费力睁开眼睛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