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跳动的心口,二维码裂痕里渗出的不是鲜血,而是带着紫藤花香的胚胎培养液。午夜时分,海面突然浮现发光的水母群。它们触须摆动的频率激活了我体内的生物芯片,被封锁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母亲在冷冻舱前记录实验数据,她脖颈后的朱砂痣正在渗血——那是初代克隆体的排异反应。而站在她身后的张伯,右手还完好无损,正往离心机放入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