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幼稚的话有点想笑。
他把江樾拉进门后,让她乖乖坐好,像哄小朋友一样,然后转身去厨房给她煮粥。
江樾当然不听他的话。
她从进门起就在打量时序的家,屋内整体偏暗色系,但采光很好,让整个客厅看起来干净明亮,从落地窗往外看还能看到整片江景。
她不禁在心里腹诽,原来自己当老板这么挣钱,可以住这么好的房子。
“看什么呢?”
他走到江樾身后,圈住了她的腰,“头不痛吗?
先进去休息下吧。”
他把江樾带进房间,让她先在床上躺一会儿,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江樾乖乖地躺**,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细碎的光从她的眼睛里呈现出不一样的光彩。
时序倾身吻上她的唇角,用舌尖细细描绘她唇的轮廓。
“发生什么事了?
可以告诉我吗?”
时序离她很近,近的可以看见她浓密的睫毛下溢出的泪珠。
“安经理走了,”她睁开眼睛,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入发丝,“我想要的我得不到了。”
时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公司内部的利益纠缠他也说不清楚。
他擦**脸上的泪痕,摸摸她的头说:“如果你感觉不开心的话,就来我这里吧。
我这里还缺一个老板娘。”
江樾瞥了他一眼,明白他是在逗自己,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她不会是想要过分安逸的人。
陈卓恒说的没错,她争强好胜,但她这次好像争不过了。
她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努力比不上利益,也许她该试着往前再走一步了。
24.江樾后来回去跟陈卓恒道了歉,陈卓恒也知道她心里不痛快,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十二月,人事部的任命通知正式下来了,不出所望的还是梁经理。
安经理离职的事也没有后文,江樾为她感到难过,为卓源辛苦了十年,最后却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结局。
梁总监在他的升职宴上大谈特谈,感谢陈总源总提拔,感谢公司栽培,还感谢部门同事的配合。
江樾早就看不惯他的这副德行了,但是没办法,他现在是她的领导,再讨厌也得捧场。
自从上次江樾在聚会上怼了他以后,他安分了很多,也不敢明着恶心她了,但她还欠着秦源一杯酒,她不想在背后被议论因为没升职而不服合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