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十分坚定,实则脸和耳朵已经红透了,“走吧。”
丁娜和季语淡笑不语,慢慢跟在后面。
我轻笑一声,领路开门。
里头坐着三个四五十岁的人,还有两个秘书。
我询问99有没有危险。
“目前没有检测到危险源和危险情绪哦~”一行人一坐下,其中一位老头子便拍了拍手,有人送上一瓶酒。
合作方赵总转动水晶杯,“听说祝总海量,我这瓶82年拉菲儿就等知音了。”
祝舒神色不改。
“实在抱歉,这酒真喝不了。”
“祝总,这几瓶酒是我收藏许久的,闻着幽香,喝着甘冽,你一定要尝尝啊!”
另外两个也帮腔。
闻言,祝舒抬手脱了西装外套,“臭的。”
说完又状似无辜地补充了一句:“哦,我不是说你们的酒。
是刚才进这夜店,衣服上沾染各种各样的东西,实在叫人恶心。”
我看得想笑,这也太冰雪聪明了吧。
祝舒抱歉地笑笑,“至于这酒,前段时间做了个小手术,正忌酒。”
我笑出声,“赵总珍藏的酒,我可是要尝尝的!”
我站起身去拿酒,却不小心碰翻茶盏,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暗色。
“实在抱歉啊,我这就去拿醒酒冰桶。”
离开时,我顺手把那酒带上。
再回来时,祝舒他们已经在谈正事了。
但一见我进来,赵总就招呼大家试试这酒。
我端着托盘,水晶杯已经倒好了酒。
我把白色温水放到祝舒桌前,“谨遵医嘱。”
说着便拿出手机,调出刚让99赶制的手术单据放到赵总一行人前。
姓名,时间,哪个医院,印章。
一个不少,除非让机器来检查,否则谁能挑出漏洞?
“祝总身体当真不适,我们一起喝,岂不也痛快?”
说着我便拿起其中三杯,“我替祝总尽兴,先干三杯。”
祝舒担忧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我看他一眼:放心。
赵总还想说什么,祝舒抢先冰冷道:“刚才谈到贵方的供应链问题,我还有些怀疑。”
都会护着我了。
我欣慰地笑笑,坐在祝舒身边,状似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手。
有些冰凉。
祝舒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言语间想快刀斩乱麻。
对方将地点定在魅色,还来这么一番酒桌文化,无非是仗着自己是龙头老大,想要在谈判中占据上风。
但祝氏本就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