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划,不时附和两句,眼里满是柔情。
那时,我站在一旁,看着岁松的笑容,一时恍惚,上次岁柏对我笑,是多久之前呢?
岁柏从来不会在宴会上维护我,对于父皇交代给我的任务,他从来都是漠视着。
有一次我带着精心做的果子送去书房问他,“你不心疼我吗?”
“外出救治瘟疫,一不小心就可能染上?”
岁柏抬起眼皮看我一眼:“这是你的责任。”
“可是同行都有夫君,娘子去看……没时间。
你可以叫侍女陪着。”
“再说,你又不是小孩。”
所以每次都无人送我,无人关爱我。
可每次皇姐出去游历,岁松她的丈夫总会陪着,太多时候岁柏也会和皇姐一起。
他说:“平安公主娇贵。”
“我愿意护送。”
4我哭了一整夜,终于接受这个世界上无人爱我。
侍女守着我,怕我做傻事。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梳妆,递上拜帖拜见父皇。
“我要和离。”
我跪的笔直,如同当年求他救双胞胎的那一夜。
一本卷宗狠狠砸在我身上,“小六。”
“你疯了。”
父皇贪图岁柏的才华谋略,怕他不再忠心效力。
“儿臣心愿已定。”
“当初儿臣答应父皇的条件,为父皇处理叛逆旧臣,替父皇挡无数刺客,后背至今有疤痕。”
“遭遇变故,武功尽废,儿臣又听从父皇从医,如今行走城池瘟疫之地。”
“儿臣只求和离,如今边境瘟疫泛滥,无人肯去救援,儿臣恳求前往!”
殿内沉默良久,“**不一定会答应。”
“你们少年夫妻。”
我闭了闭眼,无数爱恨在脑海中划过,最终定格在岁柏疏离的神色上,我听到自己颤抖而坚定的声音:“不,他会同意的。”
岁柏得知消息已是第二天,他忘了平常的礼仪,直接推门而入。
“你到底要闹什么?”
“边境是你能去的地方!”
“简直胡闹!”
他在屋内转了一遭,“云知意,不要因为你皇姐想要干什么,你便盲目跟从,你们不一样。”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瞟了一眼我,脸上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只是多了些嘲讽。
“她刚提出要救济百姓,你就要去边境。”
“怎么和她没关系?”
“放弃吧,云知意,你们不一样,你永远追赶不上她。”
“你别给她添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