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拳脚相加,谁也不肯退让。
舒辞歌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她知道,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够了!”
舒辞歌冷冷地说道,“裴晏钦,你走吧。
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和季寒潇的婚事不会改变,你也别再妄想什么剧情不剧情了。
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你以为的那本书了。”
裴晏钦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她,再也无法挽回。
他望着舒辞歌冷漠的眼神,心中一片冰凉,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最终,他拖着疲惫的身体,黯然离开了庄子。
——三天后,太子府大婚。
太子府内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喜气洋洋。
府门前,宾客络绎不绝,车马喧嚣,热闹非凡。
府内高朋满座,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大厅中央,一对新人正缓缓走向堂前,舒辞歌身着华丽的嫁衣,头戴凤冠,面若桃花,眼中满是幸福的笑意。
季寒潇则一身大红喜服,英姿飒爽,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身旁的新娘。
礼官高声唱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随着礼官的指引,舒辞歌与季寒潇缓缓跪拜天地,随后向双方长辈行礼。
礼成后,满堂宾客纷纷鼓掌祝贺,气氛热烈。
就在这时,礼官再次高声唱道:“南岳国摄政王,送来贺礼!”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
只见一队侍从抬着数十个沉甸甸的箱子鱼贯而入,礼官展开礼单,高声念道:“南岳国摄政王贺礼如下——黄金万两,**明珠百颗,千年人参十株,锦绣绫罗百匹,玉器珍玩若干……”围观的宾客们听得目瞪口呆,纷纷议论起来:“这南岳摄政王的手笔也太大了!
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吧?”
“听说摄政王与太子妃有些渊源,难道这是来示好的?”
“这礼单上的东西,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裴晏钦缓步走入堂前。
他身着华服,神色平静,目光却紧紧锁在舒辞歌身上。
他走到新人面前,微微躬身,声音低沉却清晰:“歌儿,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我来给你送陪嫁礼。
这是我这些年为你准备的聘礼,既然你不要我,那么我就把它作为你的陪嫁送给你,也算全了我们这一场缘分。”
舒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