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死静。
“黎幸,你够狠。”
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扬长而去。
我被车的尾气扬了一脸灰,嘴角强挤出的笑也终于坚持不住落了下来。
2拎着厚重的背包,回到了那个我并不熟悉的家。
对于这个家我是没什么好说的。
我妈是个恋爱脑,为了挽回男人的心偷偷生了个我,意图逼婚。
却不曾想那个渣男知道后连夜跑了。
她没钱养我,将对渣男的恨全都归到我身上。
于是无情地将我扔在了孤儿院门口。
本以为从此与她再无瓜葛。
不成想成年后她又厚着脸皮找上了我。
她想卖了我给别人家做媳妇再捞一笔彩礼。
我自然不顺她的意。
拿着菜刀追着她跑了五公里。
之后的每每见面都是一阵唇枪舌剑。
我站在大门**足了心理准备才敲开了门。
“老刘,你回来了?”
老刘,大概率又是她新交的男朋友。
我妈笑意盈盈地开了门,看到是我的瞬间垮下了脸。
“丧气的东西,你回来做什么!?
“滚!
“今天真是没看黄历倒血霉了,开门遇见这个东西。”
看来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在她即将关门的一刹我将手伸了进去,剧烈的夹击让我的脸不由得白了几分。
“我拿了东西就走,不多待。”
我皱着眉头快速说明来意。
“……”她甚至懒得跟我废话,转身就走进杂物间。
下一秒我的行李就像是被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一个24寸的行李箱里装的是我20岁前的所有东西。
如今它上面积满了灰尘,和我一样做了三年牢。
3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
去户籍大厅办完户籍登记后,天色已经黑掉了。
手里没有一分钱。
今晚大概率是要睡大街了。
我叹息一声,找到了一个看着很是干净的公园,准备就在这儿将就一宿。
“你好女士,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我抬眼看过去。
女人站在昏黄路灯下,光晕给她打下一层柔光,处处透露着精致优雅。
我有些愣神,一颗心脏也被一张无形的大手捏住。
我见过这个女人,同样是在电视上,她和陈北延一同出现。
她是陈北延的新婚妻子,陈辛宜。
多般配的一对啊,连姓氏都一样。
女生眼神柔和又充满担忧。
看样子,她并不知道我是谁,只是看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