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打算先不理这些东西了。
最近要参加一个比赛,我还没开始动画笔呢。
于是把脑子的东西都冰冻起来,坐在画板前。
在画板前呆了快两个小时,都只有一些杂乱无章的线条。
我决定出去走走。
找袜子的时候发现,那双雏菊小袜子不见了。
我觉得我应该问问程述白,于是给他打了过去,他一下子就接了。
我说:“你有看到我那双雏菊的袜子吗?
我找不到我的袜子。”
电话那头的人气息顿了一下,含糊道:“可能是放哪里了,你换一双?”
我叹气:“没事,我再找找。”
程述白关心了一句:“……你的头还痛吗?”
我刚想回答好多了,就隐约听到那头有个女的在喊他:“述白,这边。”
他立刻跟我说:“阿黎,我这边有点事,要先挂了。”
我说:“哦哦好,挂吧。”
我在家里翻了翻,都没找到那双。
那本来就是我很喜欢的袜子,周泽才买了送我的,所以分手了也没丢掉。
我到处没找到,却很快就被储物室的一个盒子吸引了注意,那是个我没见过的浅绿色的盒子,很漂亮,应该是程述白的。
我邪恶地笑了笑,打开了他留下的“潘多拉魔盒”。
里面的东西让我愣了愣,是一条围巾,还是我的围巾,上面有些地方有淡淡的黄渍,那是洗不掉的血迹。
我遇到程述白的那天,用这条围巾笨拙地给他包扎,我以为早丢了,没想到他洗干净还收了起来。
只是看起来是不能用了。
我撇了撇嘴:“没用了还不丢掉。”
围巾拿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柠檬糖的味道,是属于程述白的气息,我沉默了,又把他放回去,把它轻轻铺平整,然后把盖子盖上,按之前的角度摆好。
假装这个平淡的下午,没有人打开“潘多拉魔盒”。
我最后还是没出门,又坐在了画板前。
程述白提前回来了,我听到开门的声音,看到手机上时间刚好是凌晨一点。
他进来看我,有些诧异:“你怎么还没睡?”
我叹气:“完全没有思绪。”
他走过来摸摸我的额头说:“没思绪就改天再画。
头还痛吗?”
我闻到他身上有浓重的酒味,突然想到电话那头那个很好听的女声。
她说“述白,过来。”
我歪头问他:“我的声音好听吗?”
程述白失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