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代吧?”
王家那位当家是被介绍进来的,话里话外都是对父亲的讽刺:“老沈啊,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这不是很正常吗?
人老了就要服输。”
父亲气得将王家人都赶了出去,张景宸却跟着一起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义父,沈家此前对我的帮助,我绝不会忘。
但也希望义父能好自为之,不要挡我的路。”
父亲当着他的面砸了好些个茶碗,等一群人彻底离开,我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着父亲摸着胸口在那儿感慨:“还好,提前把这些茶具换成不值钱的仿品了。”
我上前替父亲捏肩,一边笑道:“父亲放心,他得意不了多久的。
真品我已经托人送进宫去,那边已经派了几位大人过来,协助我们捉拿‘逆党’。”
父亲长叹了一声,口吻略带惋惜:“可惜老王头了,和我斗了一辈子,还斗不明白。”
要不是父亲唇边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我都快要相信他在为王家人感到可惜了。
16张景宸从沈家准备的院子搬进了王家准备的,同时,还将王家那位的远房之女纳到了自己房中。
不仅如此,他还让人给我递了话。
“娆娆,我对你一直都是有感情的,但你的身份摆在那里,做正室是不行了。
不过,这妾室的位置,我还是会给你留,你好好想想吧。”
我想他个大头鬼!
他以为自己从沈家祠堂带回的是前朝玉玺,却不知道那玩意儿早就被我调包了。
要不说,他们这些人是真恶毒呢,竟然将前朝玉玺藏在了沈家牌位的后面。
所谓的重新修缮都是幌子,为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带进去,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了被藏起来的宝物。
因为提前没有做好准备,我只能临时找人打造了个仿品放进去。
本来我还担心会被发现,但没想到,张景宸对自己家的东西也没有那么了解,根本没有看出东西不同。
亦或许,是他对这件事情太过自信,压根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举动,且目的和他一致。
17张景宸带着人轰轰烈烈在院子里宣誓,还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前朝玉玺,恨不得让所有人当场就跪下高呼“万岁”。
我和刑部侍郎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都感觉到了脚趾抠地的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