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已经知晓,你这是要害死我将军府满门啊!”
众人惊疑,我亦忐忑,不是为自己也不为这将军府,坐上宫中马车,我踏上未知前路。
一路上,我心中盘算无数可能,却不敢露出半分。
七拐八绕被带到一处巍峨宫殿,那内侍与门口宫女低语几句,便让我跟她走,我跟着那宫女身后来到室内,只听那宫女低声细语,“请太后娘娘皇上安,沈氏到。”
我慌忙跪在地上,虔诚叩首,“民女拜见太后娘娘,祝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拜见皇上,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伏在地上,冰凉的地砖映出我的无措。
上首传来慈爱声音,“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你就是沈家那丫头?”我低眸抬首,不敢直视贵人,“禀娘娘,民女沈从晚。”
“起身吧,赐坐。”
太后娘娘和蔼道。
我敛衣起身,唯恐错了规矩,一抬眼却见师父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惊得我差点坐翻凳子,我给师父打眼色,师父却只笑不语,太后娘娘和蔼道,“沈家丫头,莫要害怕,哀家叫你来,是为当年沈太医一案。”
太后娘娘说,她有隐疾,久治不愈,是言太医推荐师父,师父果真妙手医术高超。
皇帝高兴要赏师父,师父不要封赏,只冒死请求皇帝重查当年沈太医之事,皇帝感师父情义,下令彻查,果真,沈太医是被冤枉。
当年先皇宠妃与太后同时怀孕,宠妃善妒,设计在父亲给太后开的安胎药中放入堕胎之物,事情败露,宠妃为自保推出父亲,致使我家家破人亡。
如今真相大白,皇帝也知沈太医死的冤枉,只是沈家已家破人亡无法弥补,甚是遗憾,师父这才说出我身世。
走在出宫路上,我还如坠梦中,皇上承诺不日将为父亲昭雪,我长舒一口气,悬在头顶的刀终于不见了。
“师父……”我红着眼眶,哽咽出声,不知怎么诉说我的感激之情。
“傻丫头,莫要哭哭啼啼,你父亲也是我师兄,能为他身后名出份力,也算了却我多年心愿。”
师父摸着我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
“二师兄为人清正,在师门多照拂与我,当年他事出突然,大师兄只来得及救你,可这些年,我们无日不想还你父亲清白,如今你回京,更是在这龙潭虎**挣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