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让你有后顾之忧。”
我含泪叩首,感师父抚育教养之恩,谢师父为父昭雪之义。
师父叹息,扶起我擦掉眼泪,“丫头,那裴少卿待你可好?”
提及此,我刚安稳的心又变得苦涩,见我不语师父陡然竖起眉毛,“不好?”
我惊醒,师父一向出尘,这些破事不能把他也牵扯进来,我忙擦干眼泪,挤出一丝笑容,“师父多虑,他哪儿敢。”
正在这时,裴家马车驶过来,上面坐的赫然是裴少卿。
他见师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瞬间回神,忙起身作揖,“神医安好,我来接从晚回去。”
师父冷哼一声,不过见此,也以为我俩感情依旧,脸色倒是缓和,“师父不在京城,若是他敢待你不好,就去找你言师伯。”
我苦涩颔首“行了,你们回去吧!”
师父摆摆手,裴少卿请师父回将军府,师父拒绝,他说他散漫惯了,京城待不惯,今日就走。
临走时,嘱咐我照顾好自己,我含泪拜别师父。
裴少卿问我怎么回事,我只说皇上重查父亲一案,为父亲昭雪。
他默默良久执起我手,承诺将军府是我永远的家。
我苦笑抽回手,我早已家破人亡。
回到府邸,老夫人和周莲娘都在正堂,看见我完好无损,忙问到底怎么回事,裴少卿说我父亲沉冤昭雪,老夫人惊了又惊,周莲娘目**杂,裴少卿直接告诉老夫人,这中馈还是交给我为妥,老夫人这次倒是没有阻拦,周莲娘欲言又止,却也乖乖交出钥匙和对牌,我看着这象征身份的东西,却没有一点喜悦。
不出几日,宫中下旨,替我父沉冤昭雪,赐我黄金百两以示抚慰。
与圣旨同时来的还有懿旨,太后娘娘封我为太医女,专伺太后皇后,授七品官,准用六品冠带,可出入朝堂。
满院皆惊,我可是大夏朝唯一一位女太医。
我自己也是惊诧非常,还是传旨公公告知,太后挽留我师父,师父说我已尽得他真传,可堪大用。
眼泪再一次模糊我眼眶,我知道,这是师父给我找的庇护。
裴少卿面色复杂的看着我,没想到,我和他竟成了同僚。
如今我是官身,不再受这后院桎梏。
入京三年,我第一次拜访言府。
言伯伯目**杂的看着我。
一番寒暄,室内只剩言伯伯,言伯伯独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