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浑身无力。
我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晚晴,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变成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怪物…“你知道…人肉…是什么滋味吗?”
她突然抬起头,用那双充满邪气的眼睛盯着我,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
我拼命地摇头,想要摆脱这恐怖的画面,可是却无济于事。
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的笑容,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骁…想尝尝吗?”
她伸出手,沾满鲜血的手指缓缓地…向我的脸…伸了过来……5“骁…想尝尝吗?”
晚晴沾满鲜血的手指缓缓伸向我的脸,指尖的馒头碎屑像蠕动的蛆虫,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晚晴!
你醒醒!
我是林骁啊!”
我抓住她的手腕,试图唤醒她,但她只是眼神空洞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机械地重复着:“饿…好饿…”那一刻,我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我深爱的女友,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掏空了一样。
我拼命摇晃她,想把她从这种状态中拉回来,但她只是无力地垂着头,任由我摆布。
突然,一只枯槁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我回头一看,是陈阿婆。
她浑浊的独眼盯着晚晴,眼神中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哎…”陈阿婆叹了口气,把我拉到一旁,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板,“孩子,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她缓缓道出了1942年那段尘封的恐怖往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着我的心脏。
原来,晚晴,不,应该说是占据晚晴身体的那个“东西”,竟然是当年为了保全村庄,将亲弟弟和外来饥民做成“人牲馒头”的村巫转世!
那些被吃掉的人的怨气凝结成了永生饿鬼,而晚晴,她竟然…她竟然是为了寻找“至亲血脉”重启饿鬼道!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像掉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