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要是待会儿还有力气的话。”
赵一寻的手腕红了一圈,“畜牲,我让你放开我。”
可是任凭多大的动静都没有引来一个人,赵一寻绝望地受辱,怎么每一次,都逃不过命运呢?
魏聚将人折腾得昏死过去才作罢,提起裤子叫来服侍赵一寻的下人后便走人了,没多问一句。
赵一寻躺在床上,双目无神,面色苍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昏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清醒的,只有身后传来的阵痛还清楚提醒着他所经历的一切耻辱。
他有些恍惚,现在,是什么季节了啊?
蔷薇花,落了吗?
破却千家作一池,不栽桃李种蔷薇。
蔷薇花落秋风起,荆棘满庭君始知。
一道黑影出现,跪在赵一寻床前。
“主子,对不起,属下来晚了。”
赵一寻轻微摇摇头,哑声开口,“不是你的错,先起来吧。”
夜七纹丝未动。
赵一寻叹口气,“推我出去走走吧。”
今夜月也不是那么皎洁,有些阴沉,四周一片寂静,无声的夜,无声的……赵一寻抬头看向夜七,“你哭什么?”
“属下无能。”
赵一寻再次叹息,沧桑尽显,“这不怪你。
风雨飘摇,世道如此,你又有什么能力去改变什么?”
“主子,属下带你离开这里吧。”
赵一寻已经认命了,他已经不是自由翱翔的鸟了,他是金丝雀,或许,他自嘲想想,金丝雀都算不上,他就是一只被折断翅膀,任人宰割的,苟延残喘的狗。
“走不了的,安之若命吧。”
无月,黑影吞噬着一切,不曾见过如此漫漫长夜,好像黎明就是一场遥不可及的美梦,谁也抓不住那一丝希望,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夜七还是带赵一寻进了房屋,更深露重,赵一寻身子骨不好,可不能受凉。
翌日一早,赵一寻唤来夜七,“你走吧。”
夜七半跪在地,“属下一辈子都要追随公子。”
赵一寻顺了口气,“这天,怕是要变了。
你早日走吧。
不要让赵府连累你。”
“属下走了,公子怎么办?”
赵一寻想笑,却发现自己的嗓子负荷不了,“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此刻一逝,应该会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静默一瞬,赵一寻接着讲,“你有你的仇恨,此仇未报,我知道你待不住的。
我放你离开,你去了却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