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若蝉眼露怀疑。
“既如此,那为何每日盘桓猎庄?不肯归来?我还以为沈依那杏眼桃腮的娇艳美娘,勾得你魂不守舍,魂坠温柔乡!”
“你可别血口喷人!沈依被我救回来,无处可去,自愿留在猎庄,我和她清清白白!”
周权激动,那晚明明什么都没干成。
而且自从那晚后,沈依似乎害了羞,晚上再也不敢来周权房间暖床。
两人之间真的清白无辜。
孙若蝉见周权焦急的模样,叹一口气。
“纵真有那方面需求,我亦不会见怪,只要你伴侣固定,良枝而栖,莫作穿花蛱蝶。”
周权不知道该说孙若蝉开放,还是该夸她懂事。
屋外传来孙老声音。
“你们呀!时间不早了!莫教寒露湿了并蒂莲!”
孙若蝉满面娇红,她扭头盯着周权。
“演戏的话,我该怎么做?”
周权愣住,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古代没有手机,这些深闺女子没有***可看,就算是有所谓的春色宫图,那也只有图画。
没有亲身实战,这小娘子确实还不知道具体操作流程。
所以周权试探性说出。
“这样,你哼唧几声?用那种,嗯,比较勾魂的声音,然后我呢,推床?咱们演戏就做全一点。”
孙若蝉脸红得已经快要滴出水来。
“我该如何哼唧?”
周权也觉得脸红啊,他连活两世,还是第一次,教自己老婆发出那种尴尬的声音。
“嗯,啊,哦?”
不过周权还是悉心教导,为了把戏做全,让外面的老父亲认为二人忙着耕耘,让他早日抱上孙子。
所以周权细心指导,在关键时刻,要把歌喉放亮一点。
孙若蝉冷眼:“周郎身经百战,细节丰富。”
周权哭丧着脸:“姑奶奶,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说清白之身你也不信,算了,咱们开始吧。”
“呵呵,我自是不信。”
孙若蝉依然傲娇,却还是主动吹灯。
灯灭后,周权开始推床。
小娘子半躺在床上,开始唱起歌来~
两人制造的交响乐,让外面孙老听得满意。
差不多十多分钟,孙若蝉感觉嗓子都快喊哑了。
她忙问周权。
“好了吗?”
周权一脸黑线。
“才这么点时间!怎么可能好了!继续!别让老丈人看轻我!起码也得一个时辰往上!那才是我真实实力!”
孙若蝉欲哭无泪。
“周郎,能停了吗?口干舌燥,我已经不行了~”
周权并不知道,他的猎庄已被人盯上。
樊城几公里外的军营之中。
金刚眼的男人捧着一杯酒,毕恭毕敬地道。
“都统大人,前番一别,已有数年未再谋面。”
被称为都统的正是樊城监军。
他端着酒杯回敬,也知道来人是为了何事,所以抱歉地道。
“令弟殁于本官辖境,乃吾之过,未料北寇猖獗狂妄,竟敢犯我疆界,不过也请宽怀,我定然会多杀一些北克人,以慰亡者在天之灵。”
大佛寺主簿却笑了。
“监军大人,咱俩还要揣着明眼说瞎话吗?舍弟之死,难道不是因为城北猎庄庄主?”
监军愣愣。
“闻听大人与此子曾辕门射戟,监军对其青眼有加,否则当日为何为其开脱,诬我胞弟亡于北寇?”
监军将酒一饮而尽。
“令弟之死,我也心痛至极,我只是想让他死得其所,如今他美名远扬,人人都称他是抗蛮英雄。”
主簿笑了,他的眉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大人,骨肉至亲岂能枉死,虽蒙舍弟义勇,我得上头赏识,不日升迁,然冤有头债有主,咱们占了便宜,你和县令俩都得到了**支持,也得令亡者瞑目九泉?含笑九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