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就……”贺心话没说完,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不好的经历掩面痛哭起来。
这回哭得倒是真实不少,想来是真的有点阴影了。
如果贺心说的是真的,雇校外的人去堵自己的妹妹,这事件的性质就很严重了。
父母问我是否真如贺心所说。
我自是不认,实话实说。
“前天放学我被一行人堵在了小巷子里,他们说我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们不再多说要上手扒我衣服,好在我从小练习防身的武术没有受伤。”
“但我也不能吃哑巴亏。”
“我就让那些人去找他们那所谓不该惹的人,原样奉还。”
“然后妹妹就变成这样了,原来,是妹妹你记恨在心。”
贺心听我这么说短时间内想不出应对法子,只能矢口否认。
“你胡说——我没有!”
她冲我吼,我也吼回去。
“那你敢不敢报警把那些人抓来让他们认认是不是你!”
贺心气急败坏。
“这不是你家!
滚出去——”23.话一出口,贺心也知道自己冲动了,转头见父母也没有要袒护她的意思反而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贺心哭得更厉害。
“爸爸妈妈,你们已经知道了吧?”
父母沉吟,微微点了点头。
此刻父母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亲身女儿另有其人,一回家我就看到了文件袋里的亲子鉴定书。
“贺心,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我把鉴定书拍她头上。
贺心看了一眼,却像是早已知情一样没有丝毫惊愕。
“我不是贺家的人,你就是了吗?”
“凭什么你不滚出去!”
贺心还逮着我咬。
“我告诉你,因为我,贺家才是贺家,我说了你又能听懂吗?”
贺心没再说话,跑回房间去。
她的确没有听懂,却也不敢问,她怕自己再冲动说错什么话。
24.我的确不是贺家的女儿,我是弗丰集团老板的女儿。
我从小就知道。
贺家父母只是我父母的好友,但弗丰集团在行业垄断性的企业,树敌众多,我出生时又正好是局势最紧张的时候,三岁时,更加风声鹤唳,为了我的安全,父母就把我送到了在国内的贺氏父母处。
彼时贺氏夫妇的亲女儿被拐走,寻找无望,而我的出现恰好修补了他们破碎的心。
到我十岁,弗丰公司的危机总算解决,但那时想把我接回家我却不愿意了。
这么些年,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