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又自己产出的悲伤,反复咀嚼将其消化,我甚至想不到该打电话给谁诉说。
时间真是无敌,我做不到像学生时代那样痛哭一场。
我们都变了,也许他爱的就是那个难过就哭,生气就让全世界都知道的那个我。
8当晚俞致泽回家来和我解释。
他说那一晚他喝醉了,是秘书趁他不备亲了他。
我不想听,因为这实在是漏洞百出。
不是他的默许,那个秘书又怎么能和他出席同一场宴会。
见我一直沉默,俞致泽心中憋闷,厉声责备我,说我冷暴力。
我抬眼看向他,他双手叉着腰,气得脸都有些泛红。
“我不想再深究这件事,我们不说了,让它过去好吗?”
我软声服软,我真的不想再纠结这回事,再说下去只会激化所有。
“深究什么?
我说了我和她什么也没有!”
俞致泽生气了,也是难得,他可是人人公认的好好先生。
“如果不是你的放纵,她一个其他部门的普通员工又怎么有资格和你出席同一场宴会,又怎么有资格坐**的车。”
“也许你认为你们俩什么也没有,但那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
“你自己想想,我们的误会与争吵是不是都和她有关?”
“你那么聪明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只是不想承认,我说了还有一次机会,你不用在我这里维护你那点道德。”
我说着也泛起委屈,话说得重,让俞致泽哑口无言,他狠狠的指了指我,摔门离开了。
我摊坐到地毯上,回忆之前几次争吵时敌对的眼神、不耐的尾音。
我好像看到了我们的婚姻一步步走向破裂的一幕幕。
9大学的好友约我出来喝茶,她是当初和我们一起创业的元老。
这几天俞致泽都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没有回过家,我也因为这次史无前例的争吵而寝食难安。
我搅动着花茶,和好友聊着最近的那些趣事。
然后她有意无意的将话题转向公司事务,提起最近的公司不太平。
“你家俞少还是宝刀未老啊,把人刚毕业的小妹妹迷得不知东南西北。”
“但你要相信,俞少还是对你忠心耿耿,他一纸辞退书发给了那小妹妹,倒是那小妹天不怕地不怕,还每天想往总裁办跑,俞少专门嘱咐了让人拦着她。”
“整个公司,这一周私下里都在讨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