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登机口时,我回头望向宋衔霜。她笑着,冲我摆了摆手。嘴型是“保重”。我看着她,不由得再次想到了和她出逃的那个夜晚。我从窗户上倒挂下来,敲了敲。她打开窗户,被我吓了一跳。一边恼着推了我一把,又一边眼神放光地背上了行囊。那时,她对我说的是:“走吧。”而如今,她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我亦无法说服。只是莫名想哭。于是转过身去,一次也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