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已经听不见,脑中就只有那一句,只可惜他不是先天的心疾。
怪不得我越来越嗜睡,怪不得越来越没精神,怪不得多走两步路就气喘吁吁。
我定了定,问道:“若是有先天的心疾,会怎样?”
他只当我是好奇,没有多想解释道:“若是先天的心疾,都不必激,自然身体就越来越糟,命不久矣。”
“多久?”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嗯……看情况,若是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半年有余,若身体已经有了不舒服的地方,一月有余。”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或许……这个……有得治吗?”
“无药可医。”
怎么说呢,有怨恨,有不甘,还有那么一分释然。
“我累了,送我回宫吧。”
我吩咐宫人,不许他再踏进重华宫一步。
他进不来,就日日在门口等,一等就是一整日。
终于,皇贵妃心疼侄子,来重华宫找我要说法。
她说,我不该这样绝情,她还说,侍寝之夜将陛下叫走,是他在她面前跪了一天一夜为我求来的。
我笑出声。
“你笑什么”她有些愠怒,还从未有人在她面前这样大胆过,若照从前,我是一万个不敢的,可如今已经到了这番天地,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胆子大了,就连说话也不避讳了,“我笑娘娘,自己的事情还是一团乱麻,还有心思来管别人的事,我笑娘娘太悲哀。”
“本宫有什么悲哀的?
大仇得报,还坐在了全天下女人最想坐的凤位上,虽说圣旨是伪造的,但这也是本宫的本事!”
我凝神,“你说……立后圣旨是伪造的?”
我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无畏又猖狂。
“你失心疯了吗?!”
她怒斥。
或许她也没想到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小姑娘,如今竟会这样疯魔。
“皇后娘娘,您还是去宣政殿陛下枕头下的暗格里看一看吧,到时候得失心疯的恐怕就不是我了。”
她正要出门时,我突然叫住她,“娘娘,你方才问你有什么好悲哀的,我现下告诉你,你悲哀就悲哀在,爱上了自己的仇人,又杀了自己的爱人。”
犹记得半年前陛下拟立后圣旨时,我在一旁研磨,他说,要在皇贵妃来年生日的时候昭告天下,我还记得他当时嘱咐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