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木材×20,铁器×5许知禾眉头一皱,铁器?
这片流放地,连石料和木材都难找,哪来的铁器?!
就在她思索时,一道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如果你要铁器,我有。”
她侧头,看见沈峭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一把残破的铁锹,目光深邃。
“你愿意帮我?”
许知禾挑眉,语气略带试探。
男人微微颔首,声音冷淡而坚定:“我不信你能挖出水,但我想看看,你到底想怎么活下去。”
他不像那些被威胁利诱的罪民,更像一个独立的观察者。
不轻易投入,也不轻易**。
许知禾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那你可得看好了。”
许知禾的水井计划一旦宣布,流放地的气氛瞬间紧绷。
有人冷眼旁观,等着看她笑话;有人跃跃欲试,想趁机分一杯羹;更多人则抱着观望态度,等待结果再决定**。
沈峭是个例外。
尽管他言辞冷淡,却在关键时刻拿出了自己唯一的铁器——一把残破的铁锹。
“这东西算是借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审视:“如果你三天后真的能挖出水,我要一桶。”
许知禾微微一笑,眸光微转:“成交。”
这一刻,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是单纯地观察与被观察,而是一种微妙的利益交换。
夜深,火光摇曳。
一个佝偻着身影的老者悄然靠近。
“丫头,你真打算在这破地挖井?”
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加掩饰的疑虑。
许知禾抬头,看清来人——陆山。
流放地里为数不多的老学者,曾是工部官员,精通水利之术,但因得罪权贵被流放至此。
陆山蹲下身,捻起一撮干裂的泥土,摩挲片刻,眉头微皱:“这片地,水层极深,靠人力……恐怕很难。”
“我有办法。”
许知禾语气镇定,直视他:“但我需要你的经验。”
陆山沉默片刻,目**杂地看着她,最终叹了口气:“罢了,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天活头……就看看你小姑娘,究竟是痴人说梦,还是当真有几分本事。”
这一刻,她获得了一个导师——一个真正懂水利的人,能帮她规避技术上的风险。
次日清晨,水井计划正式启动!
许知禾手持沈峭的铁锹,在陆山的指点下做了个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