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见当初咯血的病容,只是每逢阴雨天仍会劝我:“二郎在衙门当差不易,你莫总送药去招人闲话。
“铜铃突然急促作响,两个灰衣汉子抬着门板撞进来。
板上的妇人面如金纸,腕间伤口泛着诡异的靛蓝。
我掀开她眼皮查看,转头吩咐:“取三七、重楼各三钱,再烧盆炭火来。
““且慢!
“西门庆摇着洒金折扇跨进门,孔雀翎毛扫过药柜,“这妇人中的是五毒教铁蒺藜,需用雪山紫灵芝入药。
“他身后小厮捧出锦盒,掀开竟是株通体发紫的菌类,“五十两银子,童叟无欺。
“抬人的汉子扑通跪下:“**扛活的哪来这些银钱...“话音未落,那妇人突然抽搐着吐出血沫。
我抓起剪子划开自己掌心,在众人惊呼中将血滴进药臼——这是《青囊残卷》记载的“血引术“,以医者血为药引,可激草木精魂。
“按住她!
“我将混着鲜血的药泥敷在伤口,妇人喉间发出嗬嗬声响。
西门庆的冷笑突然变调,那靛蓝色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褪成淡粉。
药铺掌柜的算盘声不知何时停了,街上挤满看热闹的百姓。
次日清晨,医馆门槛险些被求药者踏破。
我正给个孩童灌驱虫汤,忽见武松皂衣银刀立在街角。
自那夜城隍庙分别,他押送生辰纲走了月余,下颌新添道结痂的刀伤。
“都头可是要拿金疮药?
“我故意把瓷瓶碰得叮当响。
他耳尖泛红,扔下个包袱扭头便走。
解开蓝布竟是件银丝软甲,内衬夹层掉出张泛黄路引——赵娥,汴梁人士,元符三年被典与张员外...后颈突然袭来寒意,西门庆阴恻恻的嗓音贴着耳畔:“原以为潘娘子是逃妾,不想竟是官奴。
“他指尖掠过路引上的红印,“你说,若有人将此物呈给知县大人...“软甲鳞片刺进掌心,我猛然想起《宋刑统》记载:私藏官奴者,杖一百。
院里晒药的武大郎浑然不知危险,正笑着给邻舍孩童递麦芽糖。
当夜三更,王婆鬼魅般闪进后院。
她将桐油泼向药架时,我正握着《青囊残卷》坐在梁上。
火折子亮起的刹那,浸过硝粉的艾草轰然爆燃,老妖婆的尖叫惊醒了半条街。
“走水啦!
“我敲着铜盆冲出医馆,街坊们提着水桶涌来时,正见王婆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