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像是岁月留下的丑陋疤痕。
大门紧闭,门上的油漆已经脱落了不少,露出里面腐朽的木板。
“咦,这房子真大啊,会不会有点夸张了。”
张琴自言自语道,声音在寂静的四周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但看着怀中的婴儿,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正惊讶的时候,怀中的婴儿忽然哭了起来。
那哭声尖锐而响亮,仿佛在抗拒着什么。
“不哭不哭,乖,你看妈妈给你找了个这么大的房子呢,以后你就可以尽情地在里面玩耍了。”
张琴轻声哄着孩子,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用钥匙打开了锁,那锁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仿佛多年未曾开启过。
轻轻一推,实木的门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是沉睡多年的巨兽被惊醒后发出的怒吼。
一股陈旧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张琴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请问有人吗?
我是新来的租客,有人在吗?”
张琴的声音在漆黑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有些空洞,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你是谁?”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张琴身后忽然传来,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啊!”
张琴被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老式管家服,衣服上的褶皱仿佛记录着岁月的沧桑。
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眼神有些阴森,深陷的眼窝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深邃。
“我我…… 我是新来的租客。”
张琴结结巴巴地说道,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婴儿,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
“哦是吗,已经很久没人来了,我是这里的管家。”
老管家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
“你,你好。”
张琴有些紧张地打招呼,目光不自觉地在老管家身上游移。
她注意到,老管家的双手瘦得如同鸡爪,皮肤干枯而粗糙。
“这房子一共有三层,每一层都有很多房间,你可以选择任意一间作为卧室,浴室和洗手间都在走廊的尽头。
每天晚上七点,我都会为你准备好晚餐,你可以到一楼的餐厅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