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
其他家丁见状,纷纷拔刀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清喝:“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公子缓步走来,腰间玉佩轻摇,面容俊朗,眼神如电。
家丁们见了,纷纷躬身施礼:“见过武公子。”
武飞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赵员外有令,不得在街上滋事。
你们还不退下?”
家丁们唯唯诺诺,扶起头目,悻悻离去。
武飞向厉震天抱拳致歉:“这位兄台,在下武飞,是赵员外府上的管事。
这些家丁粗野,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厉震天淡淡道:“武公子不必多礼。
这陈州城民不聊生,赵员外身为一方富绅,却囤积居奇,实在不该。”
武飞脸色微变,沉声道:“兄台慎言。
赵员外也是遵官府政令行事,你我还是莫谈国事为好。”
说罢,转身离去。
厉震天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忖:“此人武艺高强,却为何为虎作伥?”
当下决定夜探赵府,查个究竟。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厉震天施展轻功,如狸猫般跃上赵府高墙。
院内灯火通明,巡逻家丁往来不断。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守卫,潜入后院。
忽闻一阵争吵声传来,他循声望去,只见武飞正与一位老者在廊下争执。
老者怒道:“武飞,你可知赵财与官府勾结,私吞赈灾粮款,害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你若再执迷不悟,迟早要遭报应!”
武飞低头道:“老先生,我…… 我也是身不由己。”
老者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明日我便离开陈州,眼不见为净。”
说罢,转身欲走。
武飞突然出手,点住老者穴道,沉声道:“老先生,对不住了。
你知道的太多,赵员外不会放过你。”
厉震天见此情形,心中大怒,纵身跃下,喝道:“武飞,你还要助纣为虐到何时?”
武飞一惊,转身道:“是你?”
厉震天拔刀出鞘,朗声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掉你们这些**!”
武飞苦笑一声,也拔剑在手:“兄台,赵某待我不薄,今日之事,休怪在下不客气了。”
两人战在一处,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武飞剑法精妙,攻守兼备,厉震天刀法刚猛,势如破竹。
激战中,厉震天瞥见武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心中暗忖:“此人似乎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