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穿皮鞋。
后面的人紧追不舍,我吓得要死,但体力渐渐不支。
倒是我刚刚还想调戏的人救了我。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带我朝右一拐。
那里是个大门洞,有一扇关着的铁门。
但其中的栏杆断了两根,刚好够人钻进去。
她气喘吁吁,“过来,别出声。”
我乖乖听话,跟在她后面钻了进去,然后蹲进了草丛。
没过几秒,就听到后面人从铁门外面呼啸而过的声音。
我松了一口气,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人,道谢:“谢了啊。”
但没成想,我也没使劲,她却被我撞摔了,直接一**坐在地上。
我愣了两秒,笑起来。
她见我笑,有些囧地揉了揉头,索性两腿一支,从容地在地上换了个姿势。
她问我,“前女友?”
我继续笑,“不是,债主。”
她似是有些狐疑,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匆匆移走视线。
我也再没什么话好说,便想走。
站起身,我问,“你叫什么?
今天帮了我的忙,改天哥哥请你吃好的。”
“程佳渔。”
名儿还挺好听,我点头,“我叫苏洛……”不等我再说点啥。
她整个人震了一下,忙乱地抬起头,“苏洛?
苏州的苏,洛阳的洛?”
<6.我也一时哽住了,不是因为她的问题,是因为她这张脸——真好看啊,在月光下,让我想起我童年的初恋,《百变小樱》里的知世。
我为刚刚自己的失神有些羞耻,在外面这么多年,小明星都见过几个,竟然还能看呆……我点点头,“对,洛阳的洛。
说要请你吃饭的,三天后的中午,这里见?”
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不开空头支票。
不过又想起什么,我玩笑道,“但我要是没来,就说明我被债主抓走了,你也不用等。”
我摆摆手,朝她道别。
程佳渔却蹭地一下站起来,神色有种我看不明白的无措。
“你住哪?”
我有些不解,没回答。
程佳渔抓了抓耳垂,上前一步,“你、你不是说是债主么?
如果债主知道你住哪,找上门,怎么办?
不安全吧。”
“唔……”她说得倒是有道理。
如果真是丁浩兰的手下,八成会开始搜寻城内所有不需要实名登记的小旅馆,找到我也是早晚的事。
我有些烦躁,好不容易回到这,我不想走了。
更何况我还刚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