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侧脸在树影间忽明忽暗。那是,周锐亲手在县局档案室翻了三天三夜找到的影像。虽然模糊,但右耳后那块暗红色胎记像诅咒般烙在他视网膜上。老张欲言又止地看着周锐,“小赵是省里派给我们的法医,经验不足,我看还是算了吧”后者突然抓起车钥匙:“通知打拐办,重启萤火虫行动。”“你的身份,是买家指定的大学生,其他的,就靠你自己了。”周队长的烟灰缸里堆满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