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心灵地念出女真咒语,洞**的青铜器同时共鸣,震波将山魈幼崽尽数粉碎。
奶奶发出凄厉的哀鸣,她的本体在声波中节节爆裂。
我趁机将神刀掷向母体第三眼,刀身在空中一分为六,分别刺入母体与五具青铜尸的眉心。
爷爷的青铜身躯轰然倒塌,在母体尖啸声中化作镇墓兽雕像。
第六章:雪融无声老椴树的根系拱破了庙基,我把青铜**从碎砖下拽出来时,融雪正顺着树皮的沟壑往下淌。
匣盖上铸着人面蜘蛛图案,八只复眼是用陨铁镶嵌的,摸上去比冰还冷。
羊皮卷上的女真文字在阳光下泛起金红,那些记载不死药的段落里夹杂着人形草图——孕妇隆起的腹部画着山魈图腾,脐带另一端连着青铜瓮里的畸形胎儿。
我把爷爷的猎刀埋在三步外的向阳坡,刀鞘刚入土就冒起青烟。
突然有冰碴子溅到后颈,回头看见老椴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
新生的嫩叶背面布满暗红脉络,细看竟是缩小版的山海经异兽图。
树根处拱出的冰凌花已经长到拳头大,霜晶构成的花瓣里确实封着个小人,穿的是我小时候的碎花袄。
萨满奶奶是踏着冰面来的,她的鹿皮靴上缀着青铜铃,每走一步都在水面留下莲花状的气泡。
老人用骨杖挑起冰凌花对着日头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