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忽然窜起,眨眼间将整辆废车围得水泄不通。
苏筱筱的脸在高温炙烤下扭曲变形,被血浸透的眼睛依旧带着怨恨不甘。
而这里仿佛是一个隔离的空间,周围人车熙攘,有条不紊,无人发现这里的异常。
咣——整辆车眨眼间烧为废铁,空间被打开,周围人声尖叫声此起彼伏,蓝红警灯闪烁,刺耳的警笛一路掠进我耳中。
父母死时也是这样尖锐刺耳的警笛声。
和稳哥在一起时我也时常被警笛声带给我的阴影笼罩。
我往后终于不用再惧怕这道如附骨之疽的声音。
隔着惊慌失措的人群,我看到严伯父早已泪流满面。
完死时的痛苦我已经记不大清了,那时只有愤怒、怨恨、失望的情绪将我围绕。
我终于知道稳哥为何一直不喜欢苏筱筱,我也想象不到,我一直当妹妹一样爱护、保护的闺蜜,原来一直嫉妒着我,想要谋夺我的财产。
想来我跟稳哥一直分分合合,到最后说尽狠话,撕破脸皮,直到彻底分开,也少不了她在其中乱搅浑水。
可我终究意识得太晚,被苏筱筱在作死的这条路上带的越来越上道。
被她介绍着认识了所谓命运多舛的老家邻居小哥哥、实际在初中校园时就劣迹斑斑,因校园霸凌致人死亡、最后因未成年减刑一直坐牢,才从局子里出来不久的江夺。
分手后,接连几次跟苏筱筱一起撞见稳哥和警局女同事走得近,我也有了脾气。
也许是想要气稳哥,也许是想要知道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奇奇怪怪的心理作祟。
当江夺主动站出来,为我撩起耳边的碎发,说他是我男朋友时,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
我依然记得那时稳哥的表情,严肃的,凝重的。
他拧着眉站到我面前,我以为他终于吃醋了懂得珍惜我,要跟我复合。
我已经想好了我不能随随便便就答应他,一定要好好刁难他,当然最后我一定会答应他。
然而我低估了这个男人的铁石心肠,他接到了局里打来的电话,拉着那个女同事的手腕就匆匆忙忙往回赶。
他总是这样,任何事都能排在我的前面。
我的各种脑补更像是一场笑话。
我有抑郁症,爸妈去世后有的,那段时间一直靠吃药来维持正常人的生活,直到稳哥将我带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