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谢过皇后娘娘,但娘娘把厨子给了嫔妾,娘娘想吃的时候没有怎么办呢?”黄常在小心询问。
“噗嗤”嘉嫔掩嘴笑了出来“你当长**是你那穷乡僻壤呢?皇后娘娘想要什么厨子找不到?”
“无妨,黄常在,本宫想吃的时候,去你宫里,难道你还会拦着本宫吗?”琅华轻声安慰道。
“还有嘉嫔,你现在是嫔位,一宫的主位了,对待低位的妃嫔要关心慈爱,她们刚进宫,不懂的你就多提点,不准出言讽刺。”
“嫔妾知道了。”嘉嫔噤声不语。
长**外,众嫔妃散去,嘉嫔看着远去的贵妃和娴妃,心内发笑,这娴妃在长**一言不发,恐怕心里比她还慌,皇后和贵妃有家世有孩子,纯嫔和她有子嗣,只有这娴妃,家世衰落,没有子嗣,还偏得装出从容大度的样子,真是虚伪。
待走到御花园,却见延禧宫的阿箬搬着一盆姚黄走过去。
嘉嫔叫住阿箬。
“这不是延禧宫的阿箬姑娘吗?本宫记得你的家世不错,阿玛在工部任职,便是几个常在贵人的也比不**呢,却甘心当个奴才,看来娴妃娘娘对你是不错的。”
阿箬低着头,前几次多言被罚,让她有些不敢多话了。
“娴妃娘娘一定给你找好了人家,就像皇后娘娘,听说给那莲心寻了个玄武门的蓝翎侍卫。听说出身马佳氏,是圣祖荣妃的曾侄孙呢,那可真真地是前途无量。”嘉嫔紧紧手上地护甲,漫不经心地说道。
阿箬其实早就知道了,皇后娘娘为莲心寻的夫婿叫做和隆武,一表人才,最可贵的是愿意将莲心养在善心院(孤儿院)中的弟妹也接到家中抚养。
“奴才不敢揣测主子的心思,嘉嫔娘娘若是无事,奴才退下了。”阿箬端着花盆,往延禧宫走去,思绪万千。
脑海里回荡着嘉嫔最后那句“人啊,得为自己多想想。”
阿箬没了魂儿似的回了宫,青樱看见,忙把阿箬叫过来询问怎么了。
“奴婢只是在路上听说莲心的婚期在明年的二月,在想着送什么做贺礼呢。”阿箬掩饰。
“本宫瞧着啊,你怕是要先准备惢心和太医院的江与彬的贺礼了。”青樱打趣儿着惢心。
“惢心和江与彬吗?”阿箬低声嘟囔,是啊,她今年二十二,惢心今年也二十一了。
“奴婢不嫁,奴婢陪着主子。”惢心羞红了脸,在青樱面前表了决心,青樱又笑了一场。
阿箬并不想将嘉嫔的话讲给青樱听,毕竟以前她暗中试探过多次,主子没有想给自己议亲事的打算。
阿箬默默退了出去,回到庑房,抱着腿发呆。
而那边的长**,琅华把素练和莲心都叫来了身边。
“莲心,这个箱子里是银票1000两和一些碎银子,最底下我给你放了一张鼓楼街上的地契,是一个二进的小院子,给你傍身用。”琅华嘱咐莲心,莲心跪下推辞再三才收下了。
“素练,我让额娘给你寻亲事,你又不愿,但是我的心意不能不给,这个小**里,是从我的嫁妆里拨出来的一个小庄子,有良田一百多亩,并着一处宅子,你过了三十岁,就可以一月出宫探视三天,便住到我给你的这宅子里,我还让额娘拨了两个人伺候你。”琅华又看向素练,素练跟了自己快二十年了,总不能让她还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