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守在陆沉霄的病房外。
隔着玻璃看见人,她们俩就对视了一眼。
随后就把我拉到一旁问我和陆沉霄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吧。”
我低头回答。
我妈锤了我一下:“这孩子、好好说,你跟普通朋友签订契约啊?”
我纳闷:“什么契约?”
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但在追问下,我说出了我曾经频繁入梦,更改了陆沉霄梦境的事情。
我妈一拍手:“这不就是了吗?
你是食梦貘,给别人改梦那是你的职能吗?”
“你要能改,那可不就是签订契约了。”
她让我回想,但我哪里想得起来。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问她:“难道签了契约就不能**吗?”
我姥姥拍了下我妈:“当然可以,但你确定要**吗?”
我没说话了。
我又想起了农夫小陆的花田了。
20林汐月和陆沉霄醒了。
医院的诊断结果是——两个人撞得都挺狠的,现在一失忆就失忆了两。
比起林汐月的厌倦表情,陆沉霄一醒过来就挣扎着要下床说要找人。
但是找谁他又说不上来。
护士不允许他下床,他就自己偷跑,一路跑到了林汐月的病房,两个互相不认识了的人在病房里面爆发了巨大的争吵。
一个照面下来,堪称两看相厌。
我:?
林汐月现在不是整容成了我的样子吗?
所以陆沉霄这是……?
我陷入了沉思,又思考起了**契约的可行性。
陆沉霄的爷爷来医院了,在看过两个病人之后他单独见了我。
他说着抱歉,说没有相信陆沉霄的话,反而弄巧成拙,最后差点害了我。
“如果你真的出事,或许我会再次失去沉霄这孩子。”
我看着他:“那您现在不就能放心了,他不记得这些了。”
陆爷爷摇了摇头。
“他会想起来的,你在他的生命中占据了大部分的光彩。”
“或许我当年的一个决定,一下害了四个孩子。”
陆爷爷走了,随之入狱的还有林汐月。
入狱之前,她亲手把自己的脸划花了。
21晓敏告诉我,那家画廊又开门营业了。
现在画廊的主人不画人了,开始拉了一副巨大的画布在上面画小花。
而且很神经,一天就画一朵。
晓敏耸肩:“不知道画到什么时候去呢。”
我跟着摇头。
我也不知道陆沉霄在一片黑暗的梦境里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