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荀要是知道黄杉的脑补片段,肯定会觉得恶心,但可惜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是想赶紧把这人敷衍走,然后自己安安静静的度过今天等待明天的好戏上演。
“荀啊,黄某给你带了点小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吧。”
时荀看着对方顺着屏风底下的缝把一个小盒子推了过来。
他弯腰捡起盒子,纯金丝楠木,倒是舍得 ,他刚要打开盒子,就听到对方那故作惋惜的矫揉造作的声音,“荀啊,这礼物可是黄某耗费了大量心力才得来的,就这么给了你,可见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时荀暗自叹了口气,突然不是很想看这礼物到底是什么了。罢了,就当做是无良***的好心赠予。
时荀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根漂亮的羽毛。羽毛?
“褐马鸡的毛。”
黄杉原本还沾沾自喜,等着时荀问他这是什么动物的,然后他就可以夸夸其谈这根羽毛的来历。但现在,时荀告诉他,他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一个**人物,一个花楼戏子而已!
黄杉此刻觉得面子挂不住了,自己觉得珍惜的礼物在心爱的人面前好像并不是如此重要。
“这礼物如此贵重,黄先生就这么送给我了?”
时荀不知道黄杉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参悟了数斯的游戏,所以对方干脆直接摆烂,直接帮他把支线完成,他自己只要跟着主线打通关就好。
“实不相瞒,黄某专门跋山涉水找某人算了一卦,那仙人给黄某指了两条明路,一可为,一不可为。”
时荀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显然他只是个合格的听众,而不是个合格的互动人员。黄杉为避免尴尬,只能接着自言自语,“那大仙说,可为之事是送心爱之人自己最珍藏的礼物。不可为之事是,以后的直系后辈千万不能取到一个字!”
时荀觉得没什么意思,别人家的事他不是很关心,更何况是黄杉那一家的,他的后人,和自己大抵是没什么关系了。
“那黄先生可要注意后辈的取名了。”
黄杉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误以为时荀是好奇这个字是什么,于是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然后故作高深的说,“给荀公子说一下也无妨,那个大师说啊,黄家人不能取洮字,临洮的洮。尤其是,只有这一个单字。”
说完后又恢复原样,掸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黄某也不知道,黄洮这二字有何不可,但小心些总归是好的,因为那大师不停的强调,这两个字会惹来不好惹的东西的关注。”
“你是说,黄洮?”
不,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黄洮。
时荀把身后黄杉对起名一事的抱怨声抛诸脑后,心中满是困惑。他默默思索,跨越如此漫长的时间线,真的能在某个特定时刻实现连接吗?
这一切究竟是有人精心策划、有意为之,还是仅仅是机缘巧合?
他实在难以判断,这种未知让他的内心有些许不安 。
“黄先生,时辰到了,还请您出来吧。”小圆站在门外,声音隔着那层薄薄的纸糊门窗传进去。
自黄杉进屋后,小圆就一直守在门口,她恨不得把耳朵整个贴在门上,可听到的声响依旧模模糊糊,什么都听不真切。她心里七上八下,十分不安,一方面,这次放黄杉进去是她自作主张,要是出了任何差错,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另一方面,她满心担忧时荀和黄杉在屋里独处会发生些什么,要是那样,自己可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