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泪来,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狼狈。
他面色狐疑,不发一言,只静静地看我哭泣。
上一世我也在他面前哭过。
我受不了他的冷漠和公司里人或同情或讥笑的目光,哭泣着质问他难道我就活该做他、宋悦蓉还有集团少东家这段三角关系中的牺牲品吗?
既然少东家和宋悦蓉已经订婚,姜氏集团已经站在了未来集团掌舵人的身后,何不放了我?
让我们体面地离婚。
05<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了我:“苏小姐,您在沈氏是最尊贵的女主人,我除了不能给您爱其他都是百依百顺。
若是离婚,少东家和悦然定会为我们的事生气内疚,还望您体谅,不要给人负担,我希望他二人永远幸福。”
我当场就给了他一巴掌,哭得声嘶力竭:“可我是人啊!
我不是冰冷的装饰品!
我想**啊,父母兄长不爱我,你是我的丈夫也不爱我!
为何你们都不愿意想想我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你告诉我,街边的流浪狗尚有主人喂食,那我呢,我呢!”
当时的姜允诺是怎么做的呢?
他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塞了一把**到我的手上。
“苏小姐若是有怨,不如用这**一刀刀割下我的肉泄愤。”
我抗拒着连连后退,**掉在了地上,他留下一句“你既不愿,就不要再说这些话,让人头疼”,转身又去了办公室。
“报告姜总,劫匪已全部制服,董事长担心夫人和少爷小姐们遇险,命您带人原路返回保护要员!”
保安队长的出现打破了这僵持的场面,他收回了枪,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前又深深看我一眼,便消失了。
我就那样一直站着直到保镖队伍全部离开才敢坐下。
转身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是哥哥。
他拿着手帕专注地替我擦拭脸上的血迹,又一层层地拨开我的发缝查看,头皮被扯紧,疼得我龇牙咧嘴。
“哥,我没事,那是劫匪的血。”
他闻言松了口气:“妹妹,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再出事?”
我心里疑惑,不由得便问出了口。
哥哥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竟有了慌乱。
“为兄的意思是爸已经不在了,你若再有闪失妈岂不是要哭瞎了眼!”
哥哥的话让我感受到被珍重的滋味,我笑着安慰他:“哥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