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具规模,更受邀入宫面圣,得圣上亲口嘉许。
当日说夫君买骏马,寻顾景澜打铁马蹄的绣娘又见我,主动上前道:“前些日子我们看到你夫君被圣上召见了。
我早就说顾郎前途无量,你看果然美人所见略同,如今可是出息了。”
有人附和道:“还需说晚棠眼光独到,若有什么才俊佳婿,也与我等引荐引荐。”
我环视四周,与那年私议顾景澜者,乃同一群人。
10我不愿与她们多言,只是笑着应和几句。
“苏晚棠。”
将出坊门,忽闻有人唤我。
是白莹莹。
她着一身墨色绣裙,匆匆行来。
语气生硬,开口便道:“先前我贪图小利,撮合你与表兄,我欠你一句歉。”
我抿唇,“无需向我道歉。”
“且慢。”
白莹莹拽住我的衣袖,“晚棠,对不住,我也是身不由己。”
听罢此言,我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已躺在榻上。
床褥柔软。
房间宽敞,窗外桃花盛开。
这是......我囚居十载的宅院。
我一时恍惚,分不清今生前世。
难道,我还活着?
我仍在宅中,一切都是南柯一梦?
正自胡思乱想,房门被推开。
沈墨川步入其中。
“醒了?”
我下意识欲起身,却发觉四肢无力。
“莫要挣扎了,你动弹不得。”
我想起昏迷前的白莹莹,“是你?
沈墨川,你可知囚禁他人乃是重罪。”
不料我话音刚落,沈墨川便如听了什么笑话。
忽地大笑出声。
“囚禁?
苏晚棠,你本就是我的!”
他走近我,眼中尽是偏执的疯狂,“你不知,我们一直是夫妻,就住在此处。”
此刻我终于明白。
为何我小心翼翼地躲避,却仍摆脱不了沈墨川。
原来,他也重生了。
我彻底冷静下来,“一直是夫妻?
沈墨川,与你相处的每一日,我都如坐针毡,生不如死。
若非你以父母相要挟,我怎么可能跟你住在这里。”
听我言罢,沈墨川满脸震惊,“你.........不错,我也有前世记忆。”
我直视沈墨川,“今生,我绝不会再给你任何伤害我的机会。”
“我怎么舍得伤你。
不对,晚棠,你是爱我的,我们共度十载光阴。
是我错了,不该将你一人留在宅中,否则你也不会......”后面的话他未说。
但我知晓,他想说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