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如狼似虎的黑衣人先冲了进来。
那个叫露露的女孩,气定神闲地踱步进来。
“放下。”
嗓音一点也不高,但阿帕仿佛被重锤了一下,立即把我扔在了地上。
刘鹭鸶见是露露,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毒,但随即满脸堆笑。
“哟。
大小姐来了。
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是了,还亲自跑过来。”
露露连正眼都没瞧她,径直走到阿帕面前,抬头盯着阿帕。
一米六五的她站在一米九的阿帕面前,显得十分娇小,但在气势上,却有一股碾压之势。
“那天在狗场,我说了,他是我的狗。
你听到没有?”
阿帕怯怯地点了点头。
“我爸说了,晚上我可以随时把他牵回去,你听到没有?”
阿帕垂着头“嗯”了一声,像个犯错的孩子。
露露狠狠一脚踢在他的腘窝处。
<“那你特么的,打狗不看主人啊!”
这一脚并不重,但阿帕却应声跪倒在地。
“掌嘴!”
一个黑衣大汉快步上来,抡起巴掌朝着阿帕的脸就是重重的一下。
两下、三下、四下……直到被打得嘴角淌出了血,阿帕依然垂着头没有吭一声。
露露双手交叉望着窗外。
“你也不过是我家的一条狗,竟敢背着主人擅自行事,想作死也不是不可以。”
这话显然另有所指。
一旁的刘鹭鸶,脸色阴鸷,却不敢发一声。
园区是依山而建,后面一片缓坡,茂密的树林间,隐约可见几幢小楼,排列得错落有致。
虽然露露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但我依然是直立行走地跟着她进了一幢小楼。
她一直把我带进了她的卧室。
一进屋,我就感到这里有男人待过的痕迹。
空气中隐隐残留着男士香水的味道,烟灰缸里插着大小不一的两种烟头。
露露往床上一坐,仰头望着我。
“过来,站到我面前。”
我乖巧地走到她面前,低眉顺眼地站着。
“把衣服脱了!”
纳尼?!
看我愣愣地没有反应,她脸一沉,从腰间又拔出那把小Glock,黑洞洞枪管对着我。
“快脱!”
这是要霸王硬上弓?!
我只得顺从地脱下上衣,心里思索着怎么脱身。
“把身体转过去。”
我刚把身体转过去,她那支枪管就轻轻地敲打着我肩膀上的某处。
“为什么要纹成这个样子?”
我肩膀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