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三次对她撒谎,我只想过好现在的每一天。
5.四模成绩公布那天我在她家天台,看着她攥着全省联考的通知单,把速写本撕得稀碎。
“复读就换来这么个成绩,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她抬脚要踹栏杆,被我一把拽住。
我晃着我的分数嬉皮笑脸:“这不巧了吗?
我连二本学校都摸不着。”
她突然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手背上:“陈予安,我要考不上央美……考不上就开煎饼摊!”
我扯过被她撕坏的速写本画大饼,“你画二维码,我摊脆皮,咱们组合叫‘艺术与碳水的奇迹’。”
她破涕为笑,鼻尖蹭上我的袖口。
晚风卷着她发间的清香灌进我肺里,等我反应过来时,那句话已经蹦出来了。
“小丁,要不要和我试试?”
她瞳孔猛地收缩,速写本哗啦掉在地上。
“现在不行。”
她指甲抠进掌心,“联考,校考,文化课……我赌不起了。”
我弯腰捡本子,膝盖突然**般刺痛却依然笑着:“你拒绝不妨碍我追啊。”
她盯着我发抖的手:“你手又在抽筋?”
我把手藏到背后笑:“这叫兴奋到痉挛。”
回家后我跟爸妈说了不愿再复读的意愿,但表示会继续上完这最后的时刻再休息一段时间,后面老老实实读大专。
我找了机构老师,说愿意留下来做助教老师,原因无他,只因小丁还要再战,机构老师同意了让我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继续听课。
我掐灭烟进画室的时候,她正在画纸上勾着线条。
“喂!”
我撑着门吊儿郎当道,“要不要给小爷画个肖像,给个友情价?”
她另一只手举起刮刀凶巴巴地:“肖像画一小时两百。”
“心太黑了吧!”
我掏出皱巴巴的打工合同拍在桌上,“**行不行?”
她看清“复读机构课程顾问”的职位时,铅笔“啪”地被她折断了。
“你疯了?
不上学了?”
我指着合同上的薪资栏,“每月三千六,正好够买你两百个小时。”
她突然抓起颜料盘往我身上砸,钴蓝和赭石糊了我一脸:“陈予安,你非要毁了自己才甘心是不是!”
我抹了把脸嘿嘿地笑:“这不叫毁,叫投资潜力股。”
她踹翻画架冲出门,我蹲在地上捡她撕碎的合同。
桌上一张泛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