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人皮覆在顾明柔脸上时,所有拼图终于完整。铜镜映出她真实的容颜:右眼下方生着朱砂痣,与十年前溺毙的接生嬷嬷遗容完全重合。而她腕间的滴漏图案,实则是用蛊虫排列的计时器,此刻正指向当年真正的分娩时辰。最后一滴血漏干涸时,整座宅院开始倾斜。我抓着鎏金香炉跃出窗棂,炉灰在空中结成八卦阵图。顾明柔站在阵眼处,褪去的人皮化作金箔暴雨,每片都刻着件失踪古董的藏匿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