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的白大褂上沾满了黑色的液体,而解剖台上的尸体,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无头的脖颈正对着她的方向。陆菲来到安小言公寓的密室里,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满墙的照片和笔记。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年轻女性,有的还活着,有的已经成了冰冷的尸体。在墙的正中央,她看到了自己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穿着白色长袍,手腕上有着完整的黑色纹身,正跪在一个祭坛前。陆菲感觉太阳穴一阵剧痛,零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烛光摇曳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