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李怜儿也是。
一切平息后,陈肃忙着处理残党余孽,太后则将我从冷宫里捞了出来。
“皇上现在身边无人,此刻是你的好时机,好孩子给哀家争口气。”
“我看的出来,皇上对你还是有情的。”
我笑着点头,一一应下,太后却对我这般不急不慢的性子不太满意。
皱紧了眉头看我,却又一言不发。
回凤栖宫的第一个晚上,陈肃上了我的塌。
他用一双铁臂,紧紧的将我禁锢在他怀里。
“阿瑶,我好想你。”
毕竟是令我心动过的男人,我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便拍了拍他的手臂。
“陛下事情处理完了就早点休息吧。”
陈肃似乎是不满意我这样的回答,强行把我的身子掰正,和他脸对脸。
“你还在怪我吗?
我也是有苦衷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陈肃第一次有些笨拙又焦急的解释着,而我却已经不想听了。
陈肃看我冷淡的神情,终究没再说出口。
只是眼里浓浓的不甘变成**的火苗,瞬时间将我和他一起燃烧。
六月的时候,我的胃口突然变得很差,时不时胸闷恶心。
陈肃叫来太医一问才知,我竟是有孕了。
陈肃近几日都因喇族兴兵侵犯边境而头疼。
听到我有孕的消息后,难得展露了一丝笑容。
哪怕带着奏折政务也要来这里“陪我”,搅得我不厌其烦,他却开心得很。
我们居然在宫廷里过起了平常夫妻的生活。
只不过,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太后听闻我有孕后,表面装作万分惊喜,背地里却不断的暗示我,让我多在陈肃面前提拔她的人。
结党营私这种事,**的下场就是例子,我又怎么会去干?
更何况,我现在还有孩子。
我的无视和冷淡最终让太后率先沉不住气,往陈肃后宫送了一堆美人。
其中有个长相与我有几分相似的美人被留了下来。
某天晚上,陈肃被太后叫到了宫里,酒过三巡后便被顺理成章的送进了那位美人的床榻上。
陈肃醒来看着衣衫不整哭的楚楚可怜的美人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径直冲向了我的寝宫。
“我是你丈夫,你就这么把我往外送。”
“陛下冤枉我了,可不是我送你去的。”
我悠闲地剪着花枝,陈肃气的跳脚,却又不敢拿我怎么样。
“你就是个没有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