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如他,又怎会想不通这一切?
苏玲的沉默与距离,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他充满期待的心上,明明刚入深秋,夏日的炎热并未完全褪去,可司徒渊却感到自己身处冰天雪地里玲,止不住的发颤。
这时,一抹鲜艳的大红映入了他的眸子,那竟是……一幅婚书。
他抬起头,正对上苏玲笑盈盈的眸子。
“阿渊,这是我和深哥哥的婚柬,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到时可一定要为我捧场啊!”
闻言,司徒渊只觉得心仿佛都要同五脏六腑揉在一起,碎成一片。
他曾为她雪中送炭,不求其他,只求卿一片真心,可最后她还给他的却是一颗百孔千疮的心。
突然,苏玲向他深施一礼,有些不安的道:“阿渊,我与深哥哥是真心相爱,当初是阿玲不懂事,直到遇见了阿深,阿玲才懂得何为爱。”
提到自己的心上人,苏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福。
“现在阿玲长大了,也明白了小时候对阿渊的情感是依赖,而不是喜欢,请你看在我们相识16年的份上,取消婚约,成全和阿深吧。”
苏玲的语气中带了些卑微,带了些爱慕。
对上她忐忑的目光,他只觉得一阵讽刺。
什么时候她的幸福需要了他的赞同,她的祈求?
花开花谢花无悔,缘来缘去如流水。
他早该知道,她与他的缘分,早在七年前分别时就已经尽了。
<瞌上双眸,司徒渊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婚约,在苏玲震惊的目光中亲手把它撕成了碎片。
“你走吧。”
司徒渊平静的说道,“从此以后,天涯海角,与卿无缘。”
苏玲似是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驾——”机旋的轻喝声响起,马蹄声踏着落叶,逐渐远去,消失在了树林的尽头。
一阵风吹过,吹走了满地的纸屑,也吹走了司徒渊心中七年的思念与痴情。
司徒渊站在原地,半晌未动,蓦得一阵笑声从头上传来,只见沈迟穿着一身白衣,不知何时竟跑到了树上。
“怎么样?
阿渊。”
他调笑道,“失恋的滋味不好受吧?”
司徒渊睁开眼,眸底一片腥红,沈迟微微偏下头,却在看见他时微微一怔。
一滴清泪自司徒渊的眼角划过,拂过优美的鼻梁,一直淌到了他的唇边。
他抿了抿,有些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