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来赶考,正好碰上她在相府外施粥。
她让丫鬟给了我一碗水喝,还祝我金榜题名。
后来我当真考取了功名,第一件事就是来同她道谢。
她经常找我背诵诗集,还会以丞相之意邀我到相府闲聊。
一来二去,我们在一起了。
那时的她对我总是像这样欢喜,见我一面便能开心好几天。
然而在遇到陈厉皓之后,一切就变了。
我准备前去找相爷,告诉他要和苏娩和离之事。
路上捡到了苏娩掉落的发簪,那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一直很珍视。
之前还因为这支簪子掉了难过了好几天。
我朝她背影追了上去,刚想喊她,府外便传来陈厉皓的呼唤声。
她雀跃的扑进了陈厉皓的怀中,笑着说,
“一切都搞定了,要不是我爹器重他,将家里大权掌握交给了他,我才不舍得你当个平夫呢。”
原来主动来找我也是因为需要我的帮忙。
我的手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心脏被那些话疯狂撕扯疼痛难忍。
陈厉皓还是如过去一样,揽着她的肩挑衅的冲我笑笑。
“只要能陪在你身边,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都可以,我不委屈的。”
苏娩仰头一笑,
“放心吧,你现在是我肚里孩子的爹爹,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你!”
我望着她隆起的小腹位置,心头一片苦楚。
曾经她说不喜孩子,没有心思去抚育孩子。
一年前那次,她尚且说是意外得来的孩子,在丞相威逼之下也喝下了堕胎药。
现在还能用意外来解释吗?
我心里清楚,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没有我了。
2.
丞相知道我要和离,再三挽留。
但我态度坚决,执意要走。
他也给了我一个期限,三日之后待他下乡回来再离开。
回屋之后,屋内坐了个不速之客。
陈厉皓给自己添置了杯茶,笑得得意洋洋,
“没想到吧凌卓,昔**瞧不起我的身份,而现在我却和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甚至比你还更得苏娩的心。”
我冷冷地说,
“进了相府又如何,照旧改不了你逃犯的身份,陈厉皓,你出了这个府还有命活着吗?”
他愤怒的瞪大了眼睛,气急败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