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爱会吃人。”
看着小杨走进仓库,晚星只是沉默着将被自己撞歪的风信子摆好,阳光照在身上,明明应该是温暖的,或许是因为冬天里的风太冷,让晚星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一直到晚星下班,小杨也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
将多余的花枝修剪掉,晚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我下班了,明天再见。”
小杨正在将剪落的花枝编成花环,听见晚星的招呼,点点头算是回应。
晚星得到她的回应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准备回家。
当她路过仓库门口时,看见了小杨挂在门旁的背包,背包上拴着一封信封。
牛皮纸泛着茶渍般的黄,火漆印是褪色的孔雀蓝,收件人栏写着:致永远21岁的林朝阳。
听见晚星走远,小杨喃喃道:“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了。”
晚上20:25,小画室晚星坐在自己的小画室里,手里握着一支画笔。
画室里堆满了她的画作,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旧的颜料盒,里面的颜料早已干涸。
她喜欢用左手作画,虽然母亲总说这是“不务正业”,但只有在画画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一丝自由。
突然,门被推开了。
妹妹林晓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果汁,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
“姐,你给我买的草莓蛋糕真好吃,诶,姐你这是又在画什么呢?”
她凑过来,手里的果汁瓶晃了晃,里面的液体飞溅,眼看着溅到了画布上。
晚星猛地站起身,画布上的颜料被果汁冲散,模糊成了一片混沌的颜色。
“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指紧紧攥住画笔。
林晓被晚星吓到,一松手,手里的果汁“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林晓还抽泣了几声。
“你们干什么呢,怎么这么吵!”
母亲的咆哮从楼下传来,林晓连忙推门逃跑,还伴随着“呜呜~”的哭泣声。
没有理会母亲,晚星站在原地,看着画布上被毁掉的画作,还有地上横流的果汁,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的左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仿佛那道疤痕在提醒她,她永远无法逃脱这个家的束缚。
深夜23:48,卧室晚星蜷缩在床角,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着膝盖上的画本。
微信对话框里,林晓十